沈药歪过脑袋,“侯爷不曾告诉你么?”
锦娘内心忐忑,”告…告诉什么?“
沈药面带微笑:“姨母与侯爷和离之时,家产早已分割清楚。除了扬州定襄侯府宅邸,侯爷名下并无任何实质性的田庄、铺面,约莫还有些银子?省着点花,应当也能够用几年的吧?”
锦娘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
侯爷他…没有家产?
那么多的田产铺面,居然都是薛婉歌的?
靖王妃这话不像是假的…
早知道她一开始就该讨好薛婉歌!
锦娘暗自暗恼,抱着贺青词的手不由得松了松。
贺青词感觉到了这个小细节,内心忽然划过一种怪异的感觉。
在薛婉歌面前,他不愿意表现出来任何异样,磨了磨牙,道:“锦娘,我们走吧。”
锦娘犹豫一瞬。
家产都没了,难不成跟着他吃苦?
可转念一想,到底还有个爵位,陛下总不至于把爵位都给收回去吧?
二人正要离开。
沈药忽然开口:“等等。”
锦娘顿住脚步。
沈药看着她:“我问你,那只瓷瓶,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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