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步行,走出别院。
门扉在他们身后毫不客气,轰然合拢。
锦娘愤恨瞪了一眼,又楚楚可怜转向贺青词,问:“表兄,我们接下来去哪?”
贺青词道:“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叫马车,回扬州定襄侯府。”
锦娘抿了下嘴唇,“表兄,我们还是…住在别院附近吧?”
贺青词问:“为何?”
锦娘自然是为了时刻盯着,宫里若是来了圣旨,她能及时知晓,也及时过来接旨。
不过面对贺青词,她叹了声气,垂着眼睛,道:“我只是想着,表兄与表嫂成婚多年,多半内心不舍,住得近些,表嫂若是后悔了,表兄也能及时知晓。”
贺青词捏了捏她的手,“你啊,就是太善良。”
不过,他到底是侯爷,不可能去住寻常客栈,那太不体面。
这别院附近的酒楼,贵是贵些,但与他身份相宜。
三人定了两个房间,贺青词一个,锦娘与宁宁一个,暂且住下。
锦娘服了毒药,身子还在病中,却也顾不上,强撑着坐在窗边,眺望出去。
这个房间是她选的,正好可以看见别院的正门。
宫中圣旨一到,她必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锦娘等啊等,等得眼前发黑,等得脑袋发晕。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昏迷了过去。
宁宁见娘亲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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