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由分说,关上了木门。
谢景初皱了下眉头。
九皇叔这样,搞得好像他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似的。
但一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事,他也懒得因为谢渊的无礼和高冷生气,自如说道:“那侄儿先行一步,将一切安排妥当。”
不必等到什么回应,便带着人策马,前去准备。
靖王府的马车不急不忙,在后边抵达酒楼。
谢渊下车时,依旧坐着那辆轮椅。
沈药下了马车,贴心在谢渊的膝盖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走到他身后,扶住轮椅的推手,缓缓推行。
谢景初站在酒楼阶前,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一阵不悦。
沈药这样的贴心,过去只对他有过。
凭什么现在对谢渊这么好?
他烦闷地磨了磨牙,扭头,冷声警告身旁的顾棠梨:“待会儿的事情,好好办,不然,你知道后果。”
言罢,甩袖离去。
顾棠梨脸色惨白,捏了捏手指。
整座酒楼已被东宫包下,内外守卫森严,除了他们,再无任何闲杂人等。
雅间设在一楼。
酒楼伙计在前面带路,沈药跟着,推着谢渊往里走。
半路上,却遇上了顾棠梨。
看清顾棠梨的模样,沈药微微一愣。
她瘦得几乎脱了相,形容枯槁,即便今日特意涂脂抹粉,脸色却也并没有好看多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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