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薛夫人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眼眶微红,低叹道:“我那个弟弟,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沈药嗯了一声,目光落到薛夫人身上,“接下来要紧的,便是姨母你的事儿了。”
薛夫人看向她。
“那个锦娘,还有那个宁宁,我和王爷一定想办法替你处置好。”沈药道。
薛夫人却并没把这话放心上,“你这孩子,年纪小,又单纯,你怎么处置那对母女?”
满不在意,拍拍她的手,“你还是跟王爷好好的,尽快要个孩子。”
说到孩子,沈药脸颊蓦地一红。
薛夫人笑道:“我去看看皎月,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药嗯了一声。
与姨母告别了回去,谢渊已在院中等候多时。
沈药凑过去,问:“这么快审完啦?”
谢渊嗯了一声,“看着块头大,但其实不怎么扛揍,痛打两下,就什么都招了。”
沈药眨眨眼,“那我去看看?”
谢渊却握住了她的手,“别去了,场面太血腥。”
——他当然不会说,他让人直接锤烂了程宿的行凶工具。
锤第一下的时候,程宿就浑身颤抖,痛哭流涕地求饶了。
而等他招供完,谢渊让人干脆地将那玩意儿锤了个稀巴烂。
沈药乖乖站定了,又问:“那接下来王爷怎么处置他?”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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