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哽咽,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样好吗。”
谢渊凝视着她,声线沉缓,“让谢景初再做不成太子,甚至做不成皇子,被贬为庶民,受尽折磨,然后去死。”
“药药,只要你点头,我便都为你做到。”
沈药攥紧了谢渊的衣襟,泪眼迷蒙,却格外坚定地,用力点了下头。
另一边。
东宫。
谢景初的高烧始终没有消退的迹象,所有人都不敢合眼,既盼着太子的伤病可以早些痊愈,又惶恐太子是否当真不再得陛下恩宠。
而此刻,谢景初的意识正在高热剧痛之中,反复颠倒沉沦。
他紧皱起眉头,满脸满身都是汗水。
“药药!”
突然,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侍从们瞬间围了上来,个个紧张地询问太子殿下如何了。
谢景初喘着气,看着他们,说不出话。
好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
重生了。
上一刻,他分明还在东宫。
那是沈药死后的第三年,侧妃顾棠梨被提拔为正妃的当天,却被捉奸在床。
顾棠梨居然背着他,和东宫侍卫睡到了一起!
谢景初大怒,当即拽出他与顾棠梨的儿子滴血验亲。
果然,那不是他亲生的!
谢景初恼羞成怒,拔出佩剑便要杀了顾棠梨。
顾棠梨自知无从辩驳,跪在地上,反而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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