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起了别的。
谢承睿是本朝六皇子,今年十六岁,生母是宫中贤妃。
谢渊记得,这是个很有礼数的孩子,并且文章写得不错,辞藻不甚华丽,却有独到的见解。
印象里的谢承睿瘦瘦小小,不怎么起眼,今日狩猎倒是出了风头。
只是谢渊更在意的是谢景初。
皇兄说,他没有来。
沈药膝盖尚未痊愈,自然是不会来参加狩猎的。
谢渊心中涌动着不安。
他担心,沈药受欺负,尤其是谢景初的欺负。
“皇兄,走快一些。”
一个小厮牵着玛瑙往架子那边走,玛瑙乖乖的,没有反抗,只是时不时看向沈药的方向。
见到她跪在地上,玛瑙很是困惑。
另一个小厮依太子所言,挑了把锋利的刀。
顾棠梨装模作样地劝说:“靖王妃,不过是一匹马罢了,要是喜欢,再从马厩里挑一匹嘛。到底是太子殿下作的决断,肯定是有道理的…”
“你闭嘴!”
谢景初突然呵斥。
顾棠梨猝不及防,很是委屈,太子殿下凶她做什么?
可她不敢得罪太子,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而沈药抓住了谢景初分心的间隙,忽地起身。
他仍半蹲在她身前,沈药扑过去,按着他的双肩,将他抵在地上。
沈药坐在他胸口,掐住了他的脖子,威胁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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