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像极了爱人之间的亲昵耳语。
可是谢景初说的那些话,却如同尖锐的刀锋,一下一下,残忍地剜着沈药的心,令她痛不欲生。
“等他们把你的玛瑙牵过来,就会栓在那儿。这个架子很重,它是挣不脱的。更何况,你就在孤的手上,看见你,它不会挣扎,只怕还以为,你是想跟它玩耍——马么,就是没什么脑子,蠢得要死。”
沈药心中愤恨,痛苦,用力咬下嘴唇,口中炸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谢景初却还在往下说:“不过,马肯定怕疼,第一刀下去,必定会痛苦哀嚎。只是它已经逃不走了,只能任人宰割,被砍第二刀、第三刀…孤保证,会让它流干最后一滴血…”
“不要…”沈药面色痛苦不堪,涩声开口。
“你说什么?”谢景初故作不解,“孤实在是没听清。”
“我说,不要杀它。”沈药闭了闭眼,眼角有泪水滑落。
谢景初注视着那滴眼泪,心口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兴奋得手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嘴唇一动,说:“你求我。”
沈药怔住。
边上沈清淮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听他发出的唔唔声,说的似乎是:不要求他!
沈药也不想的。
可是马蹄哒哒,听起来很是欢快。
由远及近,是小厮牵着玛瑙来了。
它还以为终于又能见到喜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