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软下声调,道:“我不是故意摔跤的,王爷你不要生气,以后我一定会更小心。如果王爷介意的话,今后我会老老实实待在王府,不会再来军营了。”
说着话,她的笑容几乎是在讨好。
谢渊看着,面色依旧阴沉,甚至眉头蹙得更紧。
他微微磨牙,“我是生气。”
沈药就知道!
她很是发愁,谢渊真的生气了,她该怎么认错?
“但不是对你,”谢渊盯着她,“药药,你为什么认错?”
沈药一怔。
“你来军营给我送药,我很高兴,我和他们商量的事情是很重要,但是你也很重要,这二者并不冲突。”
顿了一下,谢渊眯了一下眼睛,“还有,分明是谢景初拽了你,害得你摔倒,弄伤了手腕,不是你的错,你何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沈药听着,发愣的同时,感觉眼眶一阵酸涩。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自从父母兄长接连过世,就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
上辈子,谢景初也好,皇后也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把过错怪到沈药头上。
久而久之,沈药似乎习惯了,不管事情是怎么样,都先认错。
轮椅声渐渐近了,谢渊来到沈药跟前。
“还有。”
沈药看向他。
谢渊黑眸深邃,“药药,你不必故作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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