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关系,那是顾棠梨和太子大婚,不是和我,见到了也没什么。”
谢渊不言。
“主要是,我和皇后如今算是妯娌,她请我进宫,我却推脱不去,感觉不给陛下面子,”沈药表情认真,“王爷,你和陛下是亲兄弟,我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影响你们的关系。”
她又凑近了些,扬起笑脸,“更何况,自从王爷处处护着我,而且还给了我私印,不管是顾棠梨,还是太子,包括望京许多平日里看不起我的人,都不敢再小瞧我了。我若是出了门,他们都得乖乖给我请安,叫我靖王妃的。”
听到这儿,谢渊才勾了下唇角,“好吧。”
睡下之后,睡着之前,谢渊又低声补充了句:“明天叫余嬷嬷跟着你。”
沈药应了声好。
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她深思熟虑,转过身,面朝谢渊。
并且主动地靠近,试着将手臂放到了谢渊的腰上,轻轻地抱住了他。
谢渊猛地一怔。
沈药沉沉睡去,他却是心如擂鼓,怎么也睡不着了。
翌日,沈药是听着雨声醒来的,望京果然还在下着绵绵细雨。
身边空荡荡的,谢渊早早起来了。
她又躺了会儿,这才起来。
桌上摆着一碗药,青雀告诉她:“这是丘大人煮的,今早煮了两碗,王爷的那碗已经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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