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重生了。
也好在,这一世她嫁的人是谢渊。
另一边。
段浪迈步进屋,走到榻前,“哟,听说被迫喝了催情酒?”
丘山搬来凳子,段浪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下。
谢渊挑眉:“王妃告诉你的?”
“是。”
“她关心我。”说这话时,谢渊内心满足,眉眼温柔。
段浪看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真病了?”
“嗯?”
“长这么大,没见你这种表情过。”
段浪的记忆里,谢渊不是冷着脸,就是板着脸,再不济,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模样,拽得跟谁欠了他几座金山似的,跟温柔两个字哪里沾过边。
谢渊深深看他一眼,“你这种没有妻子的人,自然不会懂。”
段浪:?
二话不说起身,“行,那没有妻子的我走了。”
丘山着急忙慌地劝:“段大夫,您不能走啊!王爷这腿还没好呢,每天都得坐轮椅,难得站起来,也站不了多久,天底下只有您能救王爷了!”
段浪呵呵一笑:“当事人又不急,你急什么?”
说着还真的往外走。
丘山拦不住了,扭头眼巴巴地瞅向谢渊,“王爷,您说句话啊!”
谢渊不紧不慢:“我的腿我是不急,我急的是我家王妃的膝盖。”
王妃就王妃,还我家王妃上了。
成个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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