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曲净又道:“对了,还有件事。”
凑近了些,道:“今日早朝,陛下训斥了顾大人。”
这说的是御史中丞顾忠,也就是顾棠梨她爹。
谢渊对此并不意外,昨夜进宫,他不仅仅说了北狄那边传回家书的事情,濛湖边发生的事,他也一并说了。
当时皇帝就骂了顾忠两句。
“陛下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训斥的,当时顾大人的脸色又红又白,跪在地上磕头请罪,一直到散朝了,陛下才准他起来。”
“他罪有应得。”谢渊语气冷淡。
“是啊,”曲净笑道,“想必顾大人回到家中,也会对儿女严加管教了。”
临走之前,曲净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王爷。明日起,太子殿下便要重回朝堂,帮着陛下处理政务了。”
言外之意,濛湖边的事,虽说谢景初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皇帝觉得,毕竟还是太子,希望谢渊可以多给这个侄子一点儿耐心。
谢渊不咸不淡,嗯了一声,“知道了。”
宫中。
前朝的那些事儿,很快也传到了皇后跟前。
皇后叫人传话,让谢景初去她宫里一起用早膳。
饭桌上,皇后开口便问:“濛湖边是怎么回事?”
谢景初说起濛湖边的事,当然,略去了他对沈药的那些心思,也没说顾松柏背地里说沈隽坏话。
皇后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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