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笑盈盈的:“不会呀,不会不自在。侄子伺候叔叔婶婶,天经地义。”
谢景初差点被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谢渊目光又落到顾松柏身上,冰冷,锋利,如同无形的利刃。
顾松柏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才,你是想对靖王妃动手?”谢渊缓缓开口,嗓音辨认不出喜怒。
顾松柏心虚地埋下脑袋,“没…”
谢渊倒是笑了:“本王看你,敢得很啊。刚才不是还说,沈隽小将军屁都不是吗。”
顾松柏没想到王爷也听到了!双腿发软,差点跪到地上。
谢渊幽幽说道:“沈家的军功,都是本王核实、陛下授予,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沈小将军的战功是假的,那也就是陛下与本王都昏聩无用了?”
顾松柏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否认,“不…不是…”
他就是一时气话随口胡说,哪敢忤逆陛下和靖王啊!
谢渊又道:“沈家满门忠烈,陛下在朝堂上提过无数次,说要修书立传,更要善待将军府孤女。看来,你不是觉得沈隽屁都不是,而是觉得当今陛下屁都不是。”
这话说得太狠,顾松柏吓得瘫软跪在了地上,满脸惶恐惊惧,磕了好几个响头,“王爷误会!王爷误会!我不敢!我不敢的!”
“王爷,我兄长他最是忠君爱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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