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
“我们也是误信了他人传言…”
谢渊挑眉:“哦?传言?本王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传出话来,说本王有心上人,说本王迎娶沈家姑娘,是本王逼不得已。”
顾棠梨死死地低着脑袋:“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望京许多人都这样说…”
其他人也是频频点头:“是啊!是啊!”
“望京许多人都这样说!”
谢渊漠然:“也罢。只是刚才你们对王妃口出恶言,本王听得一清二楚。今日,便只是小惩大诫,在这儿跪足半个时辰,今日之事,也便作罢了。”
顾棠梨咬下嘴唇,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偏偏她们说坏话在先,被靖王抓了个正着,加上靖王的确是权倾朝野。
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谢渊嘱咐了王府守卫在边上盯着,这才转向沈药,嗓音柔和下来,“走吧。”
沈药嗯了一声。
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今日谢渊要走这一趟。
军营之中有女子闹事,已经在望京中传开。
沈药这几日在王府待着不清楚,一旦进宫,尤其是今日诗会来的都是女眷,多多少少,会听到一两句难听的话。
谢渊陪着她一起来,是为她撑腰。
顾棠梨这几个人是他杀鸡儆猴用的鸡,有了这几个人前车之鉴,那些流言也便能得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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