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紧膝上的华贵袍摆,指尖深陷布料,指节泛白僵硬,急促混乱的呼吸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世人皆骂我是暴君,嗜杀成性、冷酷无情 ——”阿努希赫全然无视她的慌乱辩解,倏然起身,身形挺拔凌厉,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戾气,反手一把抓起桌沿锋利的餐刀,腕间发力,狠狠将刀刃嵌进觉兰面前的实木桌面。
哐嗡——!
金属入木,刀身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绵长的嗡鸣,寒意顺着桌面蔓延,直抵觉兰四肢百骸。
“他们说得没错,我就是暴君!”她步步逼近,身影笼罩住觉兰,将她牢牢困在座椅与长桌之间,退无可退,“自我降生之日起,便无人敢忤逆我、背叛我!但凡心怀异心者,皆必死无疑!而你父亲,谋逆犯上,他必须死,你明白吗?”
浓烈刺骨的暴戾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无形的囚笼,将觉兰死死禁锢。周遭的空气彻底冻结,每一寸都带着凛冽的杀机,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她不敢抬头直视身前气场可怖的女人,只能蜷缩在冰冷的阴影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父亲绝对是被冤枉的!陛下您刚刚加冕登基,朝野未稳,怎能轻易听信谗言、妄下定论?”觉兰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抑制的慌乱与恳求。
“收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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