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兰的手微微一怔,便不再动了。
指尖还停留在惑星锁骨凹凸的疤痕边缘,微凉的触感轻轻贴着粗糙的新生皮肉,没有试探,没有猎奇,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怜惜的停留。
她轻轻蹙着眉,一抹极淡的笑从脸上一闪而过,浅得像风拂水面,转瞬即逝。
惑星心口猛地一空。
她跟在觉兰身边这么久,日日守在身侧,看惯了她清冷肃穆、万事不惊的模样,端庄得像山巅圣殿里从不沾染烟火的神像。惑星发誓,她从前从未想过,觉兰竟然会笑。
那一点笑意软得离谱,瞬间击穿了所有疏离。
觉兰像是早已洞悉一切,却从不多问,也从不戳破她拙劣的谎言。
“这样啊,那位孩子,倒是顽皮得很。”
她迅速敛去眼底的柔和,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万事无波的模样,转身从精致的木屉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
她一抬手,周身清冽冷香混着淡淡的草药气息缓缓漫开,温柔地钻进惑星鼻腔,不浓,却缠人得很。
惑星伸手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擦过觉兰的指腹,温热微凉的触感一瞬相触,又飞快错开,惑星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心底莫名发痒。
觉兰侧过头,抬出一根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耳根:“要像这样。”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教人认真学的耐心。指尖顺着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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