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任凭岁月流转,只要阳光依旧笼罩城邦,萨拉鲁根植于骨的罪恶底色便永远不会消弭。
赫瑞娅觅得一匹坐骑,皮毛棕褐,鬃毛却是纯粹的墨黑,马匹眉心生着一块菱形的白色斑纹。她将行囊稳妥安置在马背,牵着马走出旅馆。临别之时,店主满面笑意,把剩余的房费递到她手中。
她沿着城中心街道缓步前行,没走出多远,骤然被人捂住口鼻,强行拖拽进幽深巷弄。
又是这般老套的伎俩,又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歹人。仅仅因为自己提前退房,便被盯上了吗?
心底只余下深重倦怠。赫瑞娅困意翻涌,厌烦地出手,将最后一名歹徒的头颅如同砸碎香瓜一般捣毁,周遭归于死寂,只剩下漫无边际的乏味。
方才缠斗太过专注,她竟完全没有留意人群后方还立着一个女孩。
逆光朦胧,赫瑞娅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望见她枯瘦单薄的身形,周身萦绕着浓重污秽的气息,唯独一双眼眸干净得格格不入,又大,又盛满木讷空洞。
“谢、谢谢你。”少女的声线干涩平板,听不出半点起伏。
“我并没有特意帮你。”赫瑞娅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她不过是顺手清除麻烦,本就不值得一句道谢。
眼前的女孩是一名奴隶,脖颈箍着冰冷的铁项圈,表面烙印模糊;脚踝锁着粗重铁链,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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