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万芙随手扯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脚边的垃圾桶被她踹倒在宿元身上,零零碎碎的垃圾散落一地。
“诶诶诶,您哪位啊!哎呦喂我的宿老师呀!你你你你!”宿元身后站着一个面皮青白嗓音尖细敷着厚厚惨白脂粉大惊失色的小个子男人,听声音是那个神经病助理,万芙扫了一眼就把腿交迭着翘在茶几上,神色淡淡。
宿元助理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粗鲁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门板被她砸得啪啪响,心里又怕又生气,他和宿老师俩个小身板加一起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呀!做势就要去叫保安,嘴里叫嚷着:“你这个暴力狂!保安,保安呢?!”
他的面皮皱在一起,厚粉卡在一起簌簌往下掉,正要转身,就看见他心目中百折不挠出淤泥而不染高大伟岸的宿老师此刻正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爬到那女人脚下。
“er!”他两眼一翻被冲击得差点昏倒,无力地扶着门框坐下。
休息室内的另外俩人都没搭理他,宿元柔顺的发丝垂落到万芙鞋面,语气冷冰冰但透着诡异的兴奋道:“你生气了?”
万芙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绸缎一样的发丝从手心滑落,语气森森:“就这么欠抽?真够下贱的。”
被揪起来的男人眉眼清隽寡淡,喉结浅浅并不突出,黝黑的瞳仁直直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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