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铃木管家住在同一层,就一起并肩走了回去,一次性拖鞋浸了地上的雨水,在玄关处他殷勤地跪在地上用湿漉漉的衣服给她擦干净了脚,又套上新的拖鞋,看得万芙都想问他薪资多少想把他挖走了。
二人前后走上楼梯,来回徘徊的一人一狗格外显眼,铃木修脸色难看一瞬但很快恢复,小少爷听到了上楼梯的声响,摸索着朝着二人的方向慢慢挪动,嘴里问:“是芙芙吗?”
“是我。”万芙淡定道,旁边的铃木修挂着笑勉强躲开了热情闻他手的毛毛,虽然浴衣上的水滴滴答答,早就把脚下的地板弄湿,他的存在对于大部分人或物都不可忽视,但…
“有其他人也在这里吗?”小瞎子少爷疑惑地牵着狗绳问,毛毛好像在闻什么?
万芙“嗯”了一声,然后直接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只想躺着,对门外楚楚可怜姿态的铃木管家充耳不闻。
进了房间,小少爷就忘记刚刚的问题了。
像没来过他家客房一样,牵着狗稀奇地东摸摸西摸摸,万芙早就换好了衣服大字型瘫在床上玩手机。
看不见的小少爷刚刚给她发了消息,说想找她聊天,鉴于他前几天无意识讲了很多,比如老鬼子是个老处男(原话是:铃木管家从二十多岁就被聘请来当管家,一直没谈过恋爱,从小到大又都在男校,现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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