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剑看看晋安,又看看白棺,声音平静说道:“暮色四合,温柔余晖,静谧且悠长。”
老道士一呆,然后果断朝削剑竖起一根大拇指,大加赞赏道:“好家伙,还是削剑厉害,是最懂人情世故的情感大师啊。”
“别看你小子平时跟个闷葫芦一样,总喜欢沉默寡言,可是你小子每次一开口,就叫人万分信服。”
“比如大师娘,二师娘,哪个不是让你师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老道士没说几句,就又开始挤眉弄眼,一阵揶揄晋安。
晋安把嘴一撇,踢了下老道士屁股,说道:“这队伍里,就老道你话最多,走了,该上路了。”
嘿嘿,老道士不在意的随手拍了拍屁股,一路上磨磨唧唧话痨不停,在白雪皑皑雪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起路来。
头三天赶路,平安无事,既没有遇到筑京观,也没有遇到那些奇怪诡秘怪人,一切相安无事,直到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在赶路到一处背风崖壁时,脚步停了下。
因为他们再次遇到筑京观了。
这筑京观不是别人,正是晋安前几天遇到的那堆新堆垒起来的筑京观。
“无上太乙度厄天尊。”
“哎,这些人也都是可怜人,小兄弟你说他们尸骨在哪里,我们如果能找到他们尸骨,就帮他们好生安葬了吧,希望他们可以早点安息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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