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人一愣:“小兄弟咋突然说走就走了?”
然后,老道士的脑袋探过来,小心翼翼问:“真是因为偷张县令家三颗冬果梨的事,东窗事发了?”
晋安摇摇头,他没细说,因为他在等,在等张县令的决定。
如果张县令不同意炸树,那他就只能真的带上老道士跑路了,以及跟老道士坦白青钱柳吃人的事。
这么些天相处下来,他跟老道士也多多少少有了些感情,老道士虽平时总喜欢占点小便宜,但是个实打实的烂好人一个,他不想看到老道士稀里糊涂的死在昌县里。
不过,在晋安去县衙找张县令之前,他先回到屋里,然后拿出那口虎煞刀。
这次的朴智和尚,让他第一次觉得手里这口虎煞刀,还不够锋利。
“敕封!”
晋安模仿大道之音的宏大道韵。
熟悉的大道潮汐再次出现,晋安清晰感受到,虎煞刀上的煞气正在急剧增强,大白天的,居然感受到房间里阵阵阴风。
晋安眉头一拧。
这口虎煞刀上的煞气已经太重,他如果再强行敕封下去,恐怕他将再也压制不住刀上滚滚人头落地凝聚的浓重煞气,怨气,死气……
只怕到时他就要幻象丛生,被刀上煞气影响了心智,走昌县三大捕头都走过的泥泞道路,最后不得不放弃虎煞刀。
除非他实力更增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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