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还是坐在老位置。
数天不见他,当他重新出现在茶楼内时,茶楼内的大伙引起不少鼓噪。
不少富家千金小姐,霞飞双颊,眸光如春水的偷偷侧目望向年轻有为,有特长的晋安。
晋安现在已经不是默默无闻的公子哥儿,而是达成了“街知巷闻”成就,昌县百姓几乎大半都听过他的名字,说书先生刚才就恰好讲完他破了“洗冤录溺死案”。
“晋安公子,您可许久没来茶楼了,这次可还是决明子茶?”脸熟的茶楼小厮,一见晋安走进茶楼,连忙殷勤跑来相迎到老座位。
“这次不了,改普通的毛尖茶吧。”
决明子茶喝多了容易肾阳虚,脾胃寒,腹泻千里,偶尔也要换个口味嘛。
“好嘞,晋安公子您稍等片刻,马上就为您上茶。”
茶楼小厮用抹布擦擦桌子,抹布往肩头一甩,然后退下为晋安取茶去。
说书先生讲完溺死案后,喝了口温差润润嗓子,开始继续讲起下一个故事。
啪!
惊堂木落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前不久,晋安公子破了案中案中案的‘雷公劈尸案子’后,昌县监牢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名杀死自己亲戚,私藏火药的上潘村李大山,在被捕的第三天,离奇暴毙在了监牢里,牵扯出其余想杀人灭口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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