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直面了挚友的死亡,接下去会如何。
正因为理解那份痛苦,所以他对于降谷零的抱歉从未停歇。
在他死亡之前,他就意识到了,自己会给从小到大的友人,带去多么可怖又无法治愈的伤口。
“抱歉,zero。”诸伏景光身上像是团了一团雾气,原本警惕防备竖起的尾巴,现在也像是被打水打湿了一样,蔫蔫地趴在地面上。
但是诸伏景光一点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目光顺着降谷零的动作而移动。
他看着降谷零确认着自己的心跳,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沾染的、把他的头发和脸弄脏了的血渍。
莱伊还说着那些会让降谷零愤怒仇恨的话语,而不该表现出情绪的波本,神色间的仇恨几乎难以掩饰。
那是降谷零的感情。
“……我真的很抱歉,zero。”
诸伏景光已经无法在继续当旁观者了,他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还在痛苦的好友,手指迟疑着落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诸伏景光很少只说抱歉,他总是在道歉时就想好后续的处理方式。比起情感的敷衍回应,他更习惯去思考如何挽回或者解决事情。
可是此刻的他除了那无法被本人听到的歉意外,什么都做不到。
意识到他让zero如此难过的这个事实,让他甚至遗忘了一个常识。
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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