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萩原研二保持了一定距离,诸伏景光也习惯了对方的靠近。
他们接受这样的方式,都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相处模式。
然后诸伏景光消失了两年。
本该稳定安全的关系突兀发生了转变,原本的相处模式不再适用。两年的断联本就让人难以接受,友人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萩原研二什么都没说。
可不安和恐惧犹如藤蔓一般一点一点向上攀爬。
稳定的关系一朝崩塌,底线便悄无声息踏出了一步。
“景。”萩原研二低喃着这个名字。
“我不想逼迫你做什么。”紫色的眼眸浮现出阴影,他保持着仰头的动作,对上那双清透如天空一般的温柔色彩,“但我真的很生气。”
警校生会选择包容和忍耐,他会接受友人的沉默,等待着对方有一天主动提起。
斯佩塞却会主动踏出那一步,自己调查,然后一点一点将人逼到悬崖边缘。
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怎么可能不会发现。
从见面的第一眼,和那双蓝色的眼眸对视的那一刻。
萩原研二就发现了异常。
“发生了什么?在我不在的那两年。”
友人还是那个友人,但是灵魂却被浓重的黑暗拉扯着走向坠丨落的边缘。他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好像再在天平一侧增加一根稻草,整个平衡就会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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