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门没带太多现钱,佟芳回去拿钱了,周通让礼簿倌先记数,待会就送钱来。
“记多少,记谁的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握着一只毛笔问二人。
周通想了想,“周悟佟芳各两千,周通季枫一千五,还有……周齐五千。”
季枫眼尖,他看旁边乡亲的名字基本都是三十五十,最多一两百。
老人家立马撇墨,笑道:“哟,厂长一家这也太大方了,一家记一笔就行了。”
“没事,记吧。”
记完礼走了一段路,旁边没人了季枫才敢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我们要记的钱最少?因为我们很穷吗?”
“不是的,因为一般一户人家只记一笔,分开记的话,孩子不能记得比父母高,要给长辈留面子。”
“但是你帮大哥记的比爸妈还高。”
“应该的。”周通脸色忽然有一抹幽幽的笑。
季枫蹙眉,“为什么。”
周通:“因为这是他前女友家办酒席。”
回到家时,周齐还是在沙发上坐着,好像跟他们出去前没什么变化。
“大哥你吃饭了吗。”季枫把礼拜天放下来,礼拜天太皮了,在外面跑一天,把自己的毛玩得焦黄。
“额,嗯。”周齐看着心神不宁的,还有一点疲惫。
趁着周通上楼去拿宠物洗漱用品,周齐连忙把季枫叫过来。
季枫把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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