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嘴章鱼。”季枫举着手说。
周通重新给怀中人整理了发饰,“张嘴。”
“干什么。”季枫仰头张开嘴。
周通捏着对方下巴看看了口腔,“我看看有没有蛀牙。”
这时周遭突然集体高喊倒计时,但他们一开始没有听懂,因为他们说的都是日语,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倒计时已经进入尾声,耳边再沉寂下来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了河中间。
季枫立马往周通怀里钻得更紧,在期待烟花绽放时,人的心跳是会不由自主加速的,这种充满期许的心跳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
如同坠落的流星开了倒放,几缕颜色分明的光柱快速游到天幕最蓝处,在人的心灵产生期许时,打开了五光十色的自己。
烟花有一种境由心生的意志,在簇簇交错的色彩绽放间,那些勇敢的脆弱的,珍贵的,在每一个抬头和仰望里都有了定义。
坐在这里,人宛若拥抱了整个天空,烟花的色彩浇淋下来,世界明亮了,相爱的人都被圈画出来。
季枫抬头要跟周通说话,但是对方早已看得丢神,只不过看的是他而已。
周通的神色复杂,季枫看向他时,他的嘴角才极轻地向上牵了一点,没有完全扬起来,笑得很淡但很恬和,眉骨处微微压着,眼皮也垂得低,眼底的色调有些沉,沉着极易读懂的感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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