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打点好一切的四人就动身出发了,黄叔保看梁二自己也开车去,于是立马要求要跟他同乘一辆车。
“黄叔,你是嫌弃我们吗?”季枫生性敏感,但胜在口无遮拦,反而显得迟钝天真了。
“没有啊,怎么会。”黄叔保踏踏实实地坐在对面车里,“我年纪大了,不适合坐在产房里。”
他们到达清时的平越州府是下午的事了,好在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去往当地档案馆说要查看县志,工作人员得知他们的目的后,就告诉了他们可以去图书馆查看已出版的县志合订本。
这古往今来的,历史车轮滚滚,无数人名旧事在被订印成密密麻麻的书面性文字时,那些鲜活的往事、璀璨的人生显得尤为干扁空洞,给他们四人查找得有够麻木。
折腾了一下午,竟然让周通在一段咸丰年间的民间轶事记录中找到了李文扁这人。
“文扁少时勤学,年二十一取进士,二十三得授功名。然扁心性淡泊,未几便辞去职事,入姜山结庐而居,潜心修道。其终日闭门苦修,民传误入鬼道,耗损元气过甚,不治而终……乡里皆叹其才,亦惜其执念太深……”
“哦!你连考试天才的坟都敢挖。”季枫听完解释,立马把矛头指向了当事人。
梁二都懒得跟这个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霸王解释,“……谁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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