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看着眼下这只手,似乎和里面那只有些重合的,“两位东家的天纹都平直规整,无杂纹无断裂,情感顺遂专一,但末有垂态,可能有心不齐少沟通的死局。”
这话其实挺笼统的,随便拿出一套话术糊弄好像谁都能用,但梁二却觉得像被当场扒了衣服,他赶忙将手收回,好似再被看穿什么一样。
“恕我直言,东家他是不是前身……”周通斟酌了一下措辞,“做过什么仙差?”
梁二没想到这都能被看出来,他再看对面三人,除了那个看着有点像老外的不怎么聪颖,其余一老一少都是老谋深算、洞晓阴阳之人。
他垂眸自个思索了会儿,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可瞒了,于是细说来:“十年前吧,我跟家亲从北一路逃南,我们相依为命,处境相当窘困潦倒,在途径湘乡的时候,我在一座阴宅淘金时翻了跟头,命悬一线,家亲为了跟阴司讨命,顶马走仙,早早就做了仙家的外舌,保下了我一命。”
周通和黄叔保不由相视,而季枫后知后觉才想起个词,脱口便问:“乩童吗?”
梁二点头,“北称出马,南为走阴,南乩北马,就是那么个差事,也不是多罕见的事吧。”
周通皱眉,“当年那差,账面很大吗?”
“他用阳寿还账,抵平了,一切应该是到了我起家立业时,才开始背差压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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