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报了自己和季枫姓名来处,在黄叔保犹豫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时,梁二这才认出他这个故人来。
曾经一檐同门再碰面,两人一对视,不免有些恍惚,没想到再见面,一个已经长大成人,另一个已是天命之年。
黄叔保心有亏欠,心想该说点什么为自己当年的不作为做解释时,梁二只淡淡说了个别来无恙,显然是对那些陈年旧事已经淡忘了。
为缓解气氛,周通立马插话:“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有求而来,当然也是听闻了东家给家亲求医的要闻,所以就斗胆来试一试,不知道病患是什么情况?”
梁二没有马上告知情况,而是先问他们为求什么而来,得知他们只是为求出口代理而来,他毫无压力:“求财没什么见不得人,兄弟你不必说得这么客气,我的事你能办好,这些都是小事。”
“那我现在可以打听一下家亲的情况吗?”
梁二看周通和季枫举止亲近,季枫明明不怕他,还要一副寻求庇护的样子,他其实有更多的话要说,但可能是碍着还有黄叔保这个故人在,所以话又少了一些:
“说来话长,但有些东西不好讲,我就长话短说了。”梁二斟酌片刻,“三年前我同兄弟起了点争执,我理智不足将他双腿打伤了,随后他便没有再站起,心神也将近死人,中西医看过都说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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