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有点汁,两人手指头都绿了,季枫想试试这草汁会不会染色,就把手往周通脸上抹。
周通人看着瘦,脸颊肉还挺软,他左右拨了两下,没留下什么痕迹后又把主意放到了周通手上。
他不打招呼,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像涂色一样就往周通手背上擦擦抹抹,好似护士给人打针涂碘伏一样。
找茬到后面,他自觉答案已见分晓,擦弄手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一下又一下的,已然进化成了轻轻而不留痕迹的抓挠。
太阳带走了空气里温度,河风卷起来了,很凉快。
“我试试手心。”季枫还是不死心。
周通又把掌心翻过来,但季枫没有继续执着前面的动作,而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手置放到了对方掌心里。
周通收力,刚刚抓住这只手掌摩挲不过十秒钟,季枫就把手收了回去。
“……”
“……”
周通没问为什么,季枫也不打算解释。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再过一会儿估计路都看不见,而且路上也没路灯,二人不得不往回家了。
但他们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穿镇子进去的,镇子上的房屋大多数都是一层平房,有些角落里还塞着一两座黄泥筑的泥巴房,庄稼人下工晚,吃饭也晚,现在真是四处可见柴烟从瓦片顶溢出来,谁家煮了什么都能闻出来。
周通怕家里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