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大步跨过去,将媳妇紧紧护在怀里,目光一直追着那节远去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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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军区新兵训练基地,秋风肃杀。
女兵三班的宿舍里,充斥着红花油的味道和低声的啜泣。
新兵连的头半个月,最熬人。
站军姿、走队列,叠豆腐块,硬生生把这群娇滴滴的姑娘扒了一层皮。
唯独霍月盈是个异类。
每天早上五公里越野,别的女兵跑到终点,脸色煞白,肺里像拉风箱,恨不得把苦胆吐出来。
霍月盈跑完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出透,还能折回去帮着落后的战友扛背囊。
连长在训练场边上拿望远镜看,直嘬牙花子:“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体能比男兵还牲口。”
指导员在旁边翻档案:“燕山林场出来的,她爹是退伍侦察兵。”
“从小跟着猎狗在山里撵兔子,这体能,娘胎里带的。”
障碍赛训练场。
两米高墙,独木桥,低姿匍匐网。
教官哨子一吹,霍月盈利落地窜了出去。
助跑,蹬墙,扒沿,翻滚。
动作干净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过铁丝网时,她身体贴地,手脚并用,匍匐前进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三班霍月盈,一分四十二秒!优秀!”教官掐着秒表,扯着嗓子报成绩。
底下新兵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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