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被闺女揪着耳朵,龇牙咧嘴的,也不舍得真拽开。
“洗手吃饭。”
霍北山看着一桌子菜:蘑菇炖鸡、油炸花生、热好的烧酒,还有那盘裂了口的核桃包。
他愣了一瞬,喉结滚了滚。
“今儿啥日子?不年不节的,咋整这老些菜?”
“你自个儿说呢?”姜甜甜把那件灰蓝坎肩递过去,“试试,看勒不勒肩膀。”
他把圆圆放炕上,接过坎肩。
布料厚实,压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翻过内襟,看见了一个红线绣的“山”字,指腹在上面蹭了又蹭。
脱掉旧褂子,把坎肩套上。
“咋样?”
“得劲。”霍北山闷声应了一句,坐下来,端起搪瓷杯干了一口热酒。
辣气冲上脑袋,他哈出一口热气。
“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过这个。”
姜甜甜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肉:“以后年年都这么过。”
霍北山没抬头,低着脑袋使劲嚼肉。
他伸出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扣住了姜甜甜的手。
一边的圆圆不干了,两只手朝着桌上的菜扑腾,嘴巴咧得大大的。
姜甜甜笑了,抱起闺女放在腿上。
圆圆立刻伸手去够盘子,被拦住了,急得直拍桌边。
霍北山拿筷头蘸了点鸡汤,抹在闺女嘴唇上。
圆圆咂巴咂巴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朝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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