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是票证体系里的东西,能顺藤摸瓜查上去。
可实物一拆了包装、混进家里的日用堆里,打哪来的谁说得清?
“不过有个前提。”姜甜甜接着说,“量不能大,品类得杂。”
“一趟背回来二十斤棉花,跟举着牌子游街没两样。”
“每回三五样、一两斤,分开拿。”
“嗯。”霍北山觉得这法子还行。
“还有个事。”姜甜甜声儿压下来了,“钱从他手里过,货也从他手里过。不管折票还是折东西,都绕不开他。”
她顿了一下,“他一个半大小子,手里攥着别人几百块钱的买卖,省城那头的路子全拴他身上。”
“万一他揣着钱跑了呢?万一让人撺掇着黑吃黑呢?”
霍北山最明白“诱惑”这俩字有多大劲儿,“你说得对,命根子攥人家手心里,不是我的脾气。”
“得把人拴结实了。”
霍北山看着自个儿媳妇,“眼下是咱出货、他跑腿、咱给辛苦费。”
“这种干法,他随时能撂挑子。反正不亏,大不了不挣这趟跑腿钱。”
“可要是反过来呢?”
“要是他不光跑腿,自个儿也有利在里头呢?”
姜甜甜顺着男人的话往下接:“下回收山货,让林子也掏一份本钱?”
霍北山咧嘴一笑:“对。”
“哪怕只出两成,他就得盯着这条道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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