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北山一点不带含糊的。
赵大勇气乐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碟子蹦了一下,“你个王八犊子……”
他骂归骂,可还是嘟嘟囔囔地说道:“老子床底下有防风四斤,苍术三斤,还有半斤柴胡。”
“去年就想卖,嫌供销社那帮狗日的价太贱,一直搁着。”
“晚上给你送去。丑话说前头,少老子一分钱,老子掀你家锅盖。”
“行。”
到了晚上,赵大勇拎着个布袋就来了。
霍北山把袋子解开,把药材倒在竹匾里摊开。
防风切段均匀,断面纹路清晰,没有走油。
苍术晒得透,掰开来内瓤是白中带黄的细密朱砂点。
柴胡根条顺直,没掺须根。
他挨个凑近鼻子闻了闻,点了下头。
“防风八毛一斤,苍术一块,柴胡一块二。一共七块六。”
赵大勇愣了。
“你他妈疯了?供销社防风才收四毛,你翻着跟头往上涨?”
“供销社是供销社,我是我。”
霍北山从兜里掏出钱,数了八块,拍在赵大勇手里。“多的四毛,算你跑腿费。”
赵大勇嘴张了两下,又合上了。
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更不会拿钱打水漂。
他既然敢出这价,就是有把握赚回来。
“行。”赵大勇把钱揣了,抬手拍了拍霍北山的肩膀,“你等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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