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之前老关叔教的本事。
“笃,笃笃……”声音沉闷,说明土层深厚。
“叩,叩……”声音清脆,底下怕是碰到了石头。
忽然,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窣”声,许是刚出蛰的蛇,或是觅食的獾子。
霍北山头都没抬,“去。”
黑子和虎子直接窜了出去,一阵沙沙声往远处去了。
摸准了,他用钎子划了个圈,才开始小心地往下起土。
他动作慢,有耐心。
半个钟头后,随着最后一捧土被拨开,一窝大小五六个的块茎露了出来。
个头最大的足有他半个巴掌长,通体黄白,饱满喜人。
是天麻,而且还是最难得的“窝麻”。
霍北山拿红绳小心地将这窝天麻串好,用湿润的苔藓包住,郑重地放进挎包最里层。
有了这开门红,他心里更踏实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凭着经验和耐心,又在一片缓坡上寻到几丛品相上佳的黄芪,根深须长。
在一棵老柞树下,挖出了一兜根须完整的党参。
每挖一处,他都记得把土填回去。
这是山里的规矩,也是给自个儿留后路。
-
霍北山在山里忙活,姜甜甜也没闲着。
吃过早饭,她去了趟家属院。
女人们正扎堆在院子里晒暖,纳鞋底,扯老婆舌。
“甜甜来了,快坐这儿。”胡兰拍拍身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