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桂梅几个倒是常下来找她唠嗑,顺道躲个清静。
家属院里因为李易军两口子的事,天天乌烟瘴气的。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屁事!”
胡兰一屁股坐炕沿上,抓起桌上的瓜子就嗑,“开春就要上山栽树了,我家老彭那个犟驴,非说今年要把荒山全栽上落叶松。”
“栽树是好事啊。”姜甜甜给她倒了杯热水。
“好事是好事,可家伙事儿跟不上啊!”
胡兰吐掉瓜子皮。
“山上得待个把月,风吹日头晒的,还得往长满刺的树丛里钻。”
“工人们手上连副正经手套都没有,脑袋上没个挡太阳的草帽,人哪受得了?”
“场里不发?”
“供销社没货,拿啥发?”胡兰一摊手,“县里的劳保厂,单子都排到后年去了。”
“我家老彭为这事愁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
姜甜甜听着听着,心里一动。
手套?帽子?
这不就是送到眼前的活计吗?
她放下搪瓷缸子,眼睛里冒光:“嫂子,场里要是从外头买,一副帆布手套得多少钱?”
“那可不贱,算上运费,一副不得六七毛?草帽更贵。”胡兰随口说。
“那要是……咱们自个儿做呢?”
“自个儿做?”胡兰一愣,瓜子都忘了嗑,“对啊,甜甜你手巧,你会做!”
姜甜甜笑了:“我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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