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没咋上心,没想到男人竟一直给记着。
“行……太行了。”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真像你当时说的那样,给做出来了。”
“傻媳妇。”
霍北山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盒子里拿出簪子,就着灯光比划一下:“光看有啥劲儿?我给你戴上试试?”
姜甜甜破涕一笑,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你会吗?这可不是扎绳子。”
霍北山啧了一声:“瞧不起谁呢?”
“扎绳子我在行,扎头发还能把我难住?”
他把人按坐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后头。
那双布满老茧、劈柴使枪的手,一碰到媳妇又软又滑的头发,立马就僵住了。
太软了。
滑得抓不住手。
劲儿使大了,怕扯疼她;使小了,头发就从指头缝里溜走了。
姜甜甜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高大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眉眼弯弯。
“笨死了。”
她低声嗔怪,可一点没嫌弃的意思。
姜甜甜抬手,往后握住霍北山大手,领着他的手:“手别那么僵,顺着劲儿……把这头发绕过来,对,转个圈……”
昏黄的煤油灯光晕染着,俩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一起。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低低私语。
霍北山屏着气,额头甚至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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