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早软了一半,但面上还得绷着。
这几天,她自个儿睡,其实也没睡好。
习惯了有人抱着,冷不丁自己一个被窝,感觉哪哪都不舒坦。
只是怕男人不长记性,要是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下回指不定还要干出什么吓人的事儿来。
姜甜甜收起牙膏管,淡淡地说了句:“先吃饭吧。”
霍北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啥意思?
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他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白菜粉条塞进嘴里都没嚼出味儿。
吃完饭,姜甜甜去灶房忙活。
没一会儿,端出来一个搪瓷缸子。
“晾凉了再喝,里面搁了白糖,润润嗓子。”
她把缸子塞进男人手里,转头又去烧水洗漱。
霍北山接过来,心里甜滋滋的。
媳妇还是关心他的。
可是扭头一瞅炕上的两床被子,心里就不得劲。
要是今晚再这么睡,明儿个嘴上估计得再多出一圈泡来。
得想个招。
他眼珠子一转,瞧见盆架上的脸盆。
趁着姜甜甜在灶房,他做贼似的抄起脸盆。
手掌沾湿了,对着自个儿那床被子就是一顿甩。
水渍在碎花被面上晕开,在昏黄火光下瞧着挺显眼。
他又赶紧抓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几大口把白糖水全灌进了肚子里,一滴没剩。
等姜甜甜从灶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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