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把布头拼着,“好料子贵,剪坏了心疼。”
“我先做个小的样子,看挂起来是啥效果。”
她一边缝一边念叨:“就是没个架子,这衣裳得挂起来看。”
“要是有个木头人就好了,把小衣裳一套,哪儿不合适,一眼就看清了。”
说的人没在意,听的人上了心。
霍北山手里的斧子停了,瞅着她手里那个巴掌大的“小衣裳”,伸手接了过来,翻来覆去地瞅。
姜甜甜有些奇怪,就见男人不言不语就进了仓房。
没一会儿就传来“吱吱嘎嘎”的锯木头声,间或还夹杂着几声男人不耐烦的低啧。
过了一会儿,姜甜甜就看见霍北山拿着几块削了一半的木头出来,对着她已经缝好的小衣服比划了半天。
眉头拧得死紧,然后又进了仓房。
姜甜甜这下彻底明白霍北山在做什么了。
她顺嘴一说,男人却记在了心上,而且说干就干。
这样的霍北山,让她心里暖乎乎的,又有些感动和心疼。
她看着男人来来回回折腾了足有两三个钟头,仓房门口都堆了一小撮废木头料子。
霍北山这才拿着个东西进屋了。
是个红松木削的小架子,底下是圆盘,上面一根杆,顶上还有个带点弯的横梁,像人的肩膀。
木头活儿糙,可霍北山拿砂纸磨得光溜溜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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