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唯一的嫁妆。”
姜甜甜嗓子哑了,“王大彪有次输光了,回家翻东西。我妈护着这簪子不给,俩人抢,就……断了。”
她记得,娘那天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破了。
不是因为挨了打,是这簪子断了。
那是她对以前日子的最后一点念想,也跟着断了。
后来母亲病重,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守住。
“我以为……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一滴泪砸在手背上,滚烫。
霍北山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
他这辈子流血流汗没皱过眉,最见不得就是怀里人的眼泪。
他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他没说话,像哄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
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姜甜甜的背,抱着她在怀里轻轻地晃。
等她哭得抽抽搭搭,霍北山才从姜甜甜手里捏起那两截断簪。
“能修。”
姜甜甜抬起一张泪脸,眼圈红得像兔子:“……真的?”
“屁大点事儿。”
霍北山语气硬邦邦的,却叫人心安,“老银的,就是花样子太素。回头上县里,找个手艺好的银匠。”
他把断簪举到煤油灯下,眯眼瞅着,心里已经有了谱:“让人在断口这儿,用细银丝掐几片雪花,把口子盖住。”
“再绕着花苞添两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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