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看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她把画报小心放在装丝绸的木箱里。
“行,我收了。那说好了,往后你要是想做新衣裳,就来林场找我。”
林曼丽愣了下,随即哼了一声:“谁稀罕。”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翘了翘。
霍北山嘴里叼着草棍,看自家媳妇被围着,一股子骄傲劲儿从胸口冒出来。
瞧,他霍北山的女人。
搁哪儿都让人稀罕。
“行了,再磨叽天黑了。”
他用厚实的褥子把人裹严实,自己则跳上驾位,鞭子在半空甩出个脆响。
“啪——”
“驾!”
虎子和黑子憋了一早上,听见号令,兴奋地汪汪两声,四腿刨开,拉着爬犁窜了出去。
姜甜甜回头,营地飞速变小,王长进他们挥着的手成了黑点,最后被白桦林吞了。
树林里很安静,只剩下爬犁蹭过雪地的“沙沙”声,和身前男人山一样稳的后背。
因为是下坡,之前带的东西吃用了不少。
还有些腊肉啥的她都留在了营地,爬犁轻省了许多,狗子们跑得飞快。
姜甜甜缩在温暖的褥子里,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心情好得不像话,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山景无边,山青是可顽。”
“山左山右山靠山,山花开放山满前。”1
“……”
清甜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