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就跟层纸似的,她不敢想自己这声儿能传多远。
霍北山的动作停了。
黑暗里,只有他的喘气声,呼哧,呼哧。
汗珠子混在一块,分不清是谁的。
他将人按在自己胸前,下巴紧绷,极力克制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甜甜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他才狠狠地在怀里人被亲肿的嘴唇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惯的你。”
霍北山到底还是松开了她,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用胳膊腿死死圈住。
手却还粘在人身上不肯下来,在姜甜甜后腰上使劲揉,像安抚,又像撒气。
他身子还是绷着的,滚烫,硬邦邦地抵着她,不带半点遮掩。
到最后,姜甜甜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
林子里挂满雾凇,白花花一片,是真好看,也是真冷。
木屋里,气氛有点僵。
“这几天的雪太厚,爬犁走不了。”孙德海磕了磕烟灰,“只能靠腿。人不能多,人一多动静就大,容易惊了山里的东西,雪也吃不住劲。”
靳成点头,看向霍北山:“霍同志,你看呢?”
霍北山正低头用油布擦手里的半自动步枪,闻言抬起头。
“孙叔带二雷子头前探路,我断后。”
“靳队长,你挑腿脚利索、有经验的跟着。朱医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