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炖烂了,粉条吸饱了汤,锅边的饼子烤出了一层焦黄的嘎巴。
“亲娘哎……”
王工的口水淌到了下巴上,眼镜片上全是哈气。
菜用大铁盆端上桌。
一群人围着拿砖头垫着腿的桌子,眼里冒的绿光,跟院里的二雷子一个样。
“吃!都别客气!”
孙德海摸出个酒瓶子,酒色发黄,“这可是我偷摸存的烧刀子,今儿喝!”
他抓过几个粗瓷碗,咕咚咕咚倒满。
轮到霍北山,他伸手挡住碗口,“孙叔,我还有任务,不沾酒。”
“少扯那犊子!”
孙德海眼一瞪,“到老子的地盘,还守你们那规矩?这天寒地冻的,不喝口酒,夜里能冻死你!”
“孙叔……”
“喝!看不起我?”
孙德海把碗往桌上“当”地一顿。
霍北山没吭声,他转过头,视线撞上了姜甜甜的。
小姑娘嘴里嚼着肉,一双眼睛在灶火下亮得很。
嘴角沾着油光,见他看过来,冲他甜甜一笑。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他松开手,端起酒,对孙德海一扬:“孙叔,敬您。”
说完,仰头就灌了下去。
火辣的酒液烧穿喉咙,一路烫进胃里。
“这才对!”孙德海大笑,也干了一碗。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一盆肉连汤都让饼子刮干净了。
林曼丽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