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不算勘探队的人,住门口理所当然,何况这屋里跟屋外也没太大差别。
勘探队的人早累瘫了,一个个靠着墙喘气,跟上了岸的鱼似的。
姜甜甜安顿好,在屋里转了一圈,竟在最里头的屋子发现了一个土灶。
虽积了厚灰,但烟囱瞅着还算完整。
角落里还堆着些陈年干柴,潮是潮了点,总比没有强。
“北山哥,有灶!”姜甜甜眼睛亮了。
霍北山走过来,眉头拧着:“堵没堵都不知道。全是灰,你别伸手。”
“没事,有灶就能烧热水喝,还能吃口热乎饭。”姜甜甜来了劲头,“走一天了,光啃干粮肚子都得冻上。”
霍北山看着她被冻得红扑扑却兴致勃勃的脸,心里一软。
他没再拦,人默默走过去,拎起生锈的铁锅,到外头用雪搓洗去了。
勘探队那帮书生,搭帐篷还行,做饭就抓瞎了。
几个年轻人围着土灶,想生火,结果火没点着,倒把自己熏得灰头土脸,满屋子都是呛人的浓烟。
“咳咳……这玩意儿咋这么难伺候?”
眼镜男王工抹了把脸,一张白净脸成了黑白花,丧气地嘀咕,“还不如啃压缩饼干,起码不吃灰。”
姜甜甜把霍北山洗干净的锅架上,见状抿嘴一笑:“我来吧。”
王工半信半疑地让开,心想几个大老爷们都弄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