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倒是尽职尽责,她在院子里扫雪,它就在旁边转悠,时不时冲着院墙外头叫唤两声,像是在示威。
姜甜甜隔一个小时就出去扫一下,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多,天色就开始暗了。
山里的夜,来得特别早,尤其是在这种暴风雪的天气里。
姜甜甜拎了一筐劈好的干柴回到屋里,把门关好,又用力把那根胳膊粗的木门闩插进门扣里。
屋里光线昏暗,她点上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跳动着,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晚饭她没心思弄复杂的,就把剩下的饼在炉盖上烤了烤,就着热水胡乱吃了。
外头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有无数个看不见的东西在用指甲挠着窗户纸。
风卷着地上的雪,白茫茫一片,能把人的魂儿都吹散了。
“呜——呜——”
风顺着烟囱灌进来,炉火“忽”地一暗,又“忽”地一亮。
姜甜甜躺在炕上,枕头底下压着霍北山那把用来削木头的短刀。
刀把上缠着布条,那是霍北山怕磨手特意缠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半,趴在炕沿下的虎子,耳朵忽然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它猛地站起,背上的毛“唰”地一下全炸开了,从脖子到尾巴根,绷成一道僵硬的埂子。
它没叫,而是压低身子,喉咙最深处发出“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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