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够了,才撬开她的牙,舌头勾进去,把那点甜搅得满嘴都是。
风在坡子后面打着旋儿,姜甜甜却觉得浑身都烧着了。
她终于壮着胆子,抱住了男人的腰,整个人钻进了那带烟味儿的怀里。
亲够了,霍北山才松开怀里的人。
看她嘴唇被亲得又红又亮,眼睛里全是水汽,人也傻了。
他满意地舔了下嘴角,嗓子哑得更厉害了。
“行了,上车。再磨蹭,天就真黑透了。”
这一回,姜甜甜两只胳膊都搂着男人的腰,手揣进衣服口袋里,脸贴着他的后背,热乎乎的,一点风也钻不进来。
……
回到木屋时,外头已经黑透了。
霍北山一进屋,先捅开炉子,添了几块硬实的柞木。
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屋里立马有了热气。
姜甜甜脱了棉袄,盘腿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拿出那个饼干铁盒子。
她把今天换来的钱,“哗啦”一下全倒在炕上。
一堆毛票、钢镚儿。
她一张张捋平,一毛一毛地数。
“一块,两块,三块五……”
她数得仔细,长睫毛在煤油灯下,一扇一扇的。
霍北山站在一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卷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灯光暖黄,照得她脸上、头发上都毛茸茸的。
让他莫名心安。
“一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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