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夹克自知理亏,更怵霍北山那股劲儿,骂骂咧咧地滚了。
经这么一闹,反倒没人再敢乱讲价。
有个大爷乐了:“小伙子还挺护媳妇的!”
“姑娘,别理那混子,给咱称三斤!”
“好嘞大爷!”
姜甜甜应着,回头飞快地瞥了霍北山一眼,心里甜滋滋的。
人越围越多,有点挤。
霍北山干脆不坐了,就站在姜甜甜旁边。
谁往前挤,他就用身子格开,不让任何人碰到她。
姜甜甜忙得团团转,小脸红扑扑的,嘴皮子都说干了。
霍北山拧开一直揣在怀里的水壶,递到她嘴边,低声说:“喝水。”
姜甜甜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是温热的糖水,一直甜到了心里。
她冲男人弯弯眼睛,手上的活儿更快了。
姜甜甜负责称重、送笑脸、夸顾客;霍北山负责撑袋子、收钱、找零,顺便维持秩序。
两个人,一个卖,一个收钱。
男人数起那些皱巴巴的毛票快得很,眼神时刻扫着四周,护着他媳妇,也护着那个钱匣子。
一上午的时间,一麻袋松子见了底。
巷子里的人渐渐散去。
姜甜甜把最后一点倒给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大爷,没要钱。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霍北山。
“累了?”男人问。
姜甜甜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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