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早就烧好了,在锅里温着呢。”姜甜甜攥着他的袖子不放,“我去给你兑水,你先坐下,灶上有饭。”
大木桶里热气氤氲。
霍北山一脚跨进去,热水没过胸口那道旧疤,他舒服得长出了口气,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烫出来了。
姜甜甜拿着丝瓜瓤子进来,脸被热气熏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
“我给你擦背。”
霍北山浑身骤然紧绷,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嗓子发干:“不用,我自己来。”
他一回来就看见姜甜甜眼底的青黑,知道自家媳妇昨晚担心自己,估计一夜未睡,不想再折腾她。
“别动。”
姜甜甜却不听,走到桶边,把热乎的丝瓜瓤子搭在他宽厚的背上。
男人的背上除了旧疤,还添了几道新划的血口子。
姜甜甜的心也多了几道口子,手上的劲儿更轻了些。
她俯下身,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疼吗?”
“……痒。”
霍北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这比刀子割在身上还磨人,心尖上像有蚂蚁在爬。
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能闻到她发间的皂角香,能看到她挽起的袖口下白得晃眼的小臂。
“北山哥。”
“嗯?”
“那两棵参,咱们卖一棵,留一棵。”
姜甜甜细细盘算着,“卖了钱,开春咱就盖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