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好钢打的,就是把手是光秃秃的木头。
山里湿气大,手心一出汗,这刀就容易打滑。
姜甜甜找来粗麻布,剪成条,又刮了些松香下来,抹在布条上增加黏性。
缠完了,自己握在手里试了试,任凭怎么甩,都稳当。
弄完这些,她又开始琢磨吃的。
山里过夜,吃得饱身上才暖和。
带馒头不行,冻硬了跟石头似的,崩牙。
带饭更不行,没地儿热。
姜甜甜想了想,舀了两大碗白面,打了四个鸡蛋,没放水,全用猪油和面。
烙成又厚又硬的死面饼子,两面烙得焦黄,里头撒了足足的椒盐和肉渣。
这东西顶饿,扛时候,一口下去全是油,能生热乎气。
除了吃的,还得有穿的。
姜甜甜把压箱底的一块羊皮掏了出来。
那是之前霍北山打的一只野山羊,皮子硝得软乎乎的。
她比划着霍北山的膝盖尺寸,缝了一对羊皮护膝。
这东西绑在腿上,既护着膝盖不受寒,跪在地上挖参的时候也能隔着凉气。
就这么准备了三天,这天霍北山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见炕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一堆东西。
缠了布把的砍刀,一卷红绳,一摞油纸包着的饼子,一副毛茸茸的护膝。旁边还有个小布包,装着火柴、盐和一小瓶烧刀子。
姜甜甜就坐在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