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做的?”孙桂梅瞪大了眼,“天爷,看着比县城老师傅的手艺还好!你看这双明线压的,一般人哪压得这么直。”
霍北山听着心里舒坦,嘴上不说,只淡淡地:“家里买了缝纫机,她正新鲜着。”
“是蝴蝶牌吧?”
孙桂梅一脸羡慕,咬咬牙,“霍兄弟,你看这样行不?我出布出棉花,能不能请弟妹帮妞妞做件棉袄?”
“我不白让弟妹受累,手工钱我按镇上的价给。”
霍北山原本想说不用钱,帮把手是应该的。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姜甜甜在家,没个营生。让她凭本事挣俩钱,她心里指定高兴。
这是挣脸面。
“嫂子,等我下班,你跟我去我那一趟。”霍北山说,“能不能做,还得看甜甜的意思。”
下了班,霍北山骑车在前,孙桂梅骑着车带着孩子在后面。
一进屋,孙桂梅就愣了。
屋里收拾得十分妥帖,窗户上挂着花布帘子,桌上铺着带钩花的罩子,连炕沿都拿纸糊了,干干净净。
窗台下,摆着一台乌亮的蝴蝶牌缝纫机。
姜甜甜正纳鞋垫,看他领了人进来,赶紧下炕。
“北山哥,这是……”
“这是孙嫂子,我同事的家属。”霍北山说,“找你有点事。”
孙桂梅是个爽利人,三两句就把来意说了。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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