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两个水泡看了半天,像是看着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然后,他突然弯下腰,把那节手指含进了嘴里。
舌尖轻轻卷过伤口。
姜甜甜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感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北山哥……”
霍北山吐出手指,沉着脸把炕上的针线笸箩一把端起来,放到了柜顶上。
“不许做了。”
“就差个袖口了!”姜甜甜急了,“天冷了你穿啥?”
“老子皮厚,冻不死。”霍北山硬邦邦地甩下一句,转身去柜子里翻出紫药水,抓着她的手仔细涂抹,“这两天别沾水,碗我刷,衣服我洗。”
那天晚上,霍北山在炕上翻来覆去烙了好久的饼。
第二天,姜甜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灶坑里的火封好了,锅里温着粥。
晚上,霍北山平常回来的时间没见人影。
姜甜甜有些发慌。
虽然知道他身手好,可这年头路上不太平,他又是个急脾气。她一会儿去门口望望,一会儿又去把菜热热。
就在她第三次跑到院门口的时候,终于听见自行车的声音。
她赶紧推门出去,就见霍北山正从车后座解绳子,怀里抱着个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家伙。
“这是啥?”
霍北山没说话,冲她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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